本来是不想再去吃KABAB的了,尤其是地铁站旁边的这家店超烂的,难吃不说,分量也不足。但也没有办法,谁让Northfield这偏僻的地方仅此这一家我还能勉强下肚的快餐店。每次都是那个伊拉克人总是扯着那破鸭嗓明显言不由衷地对我说,Thank you my friend!, 然后又转身对另外一对儿波兰人说Nice to meet you again,My friend。谁和他是朋友,相比之下还是OLD STREET的默罕默德比较好,起码他能真诚地对我说:今天他实在是很累,没有办法亲自给我割肉,还叫他的伙伴给我多加点。
家里真的已经是乱成一大团,昨天煮方便面的锅还在桌子上。好像前天碗也没有刷,筷子已经攒了7只,没有老婆的日子实在是惨不忍睹。
我应该是变了,确切的说是被改变了。从前的我经常喜欢研究点什么东西,或者是很长时间专注于某一项事物,可是结了婚上了班之后,这些所谓的爱好已然消失殆尽,每天回家后不知道该做点什么,比树袋熊有过之而不及,也能眼睁睁地看着走廊的灯亮了一夜也躺在床上没有去关,时间就这么一闪身的到了近24点,于是睡觉,接着度过下一轮循环。周而复始,知道老婆的归来。
总结一下,老婆似乎是我的行星,而我是她的卫星,有一天行星有事外出,卫星失去了引力也失去了方向就毫无规律地横冲直撞,直到他的星回到原来的位置,他才听话地返回轨道,安心地围着她转呀转。如果她长时间不回来或者是找到了新的卫星,这个卫星某天就会坠入她的大气层,变成一颗火流星,在她的面前燃烧至尽,宁可发出一万倍于太阳的光,也要永远地让她记住,她曾经有过这样的一颗宝卫星。那颗只想围着她快乐地转的傻卫星。
离12月还有一万年那么久
实在是太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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